我爺爺是一個算命的,還被人們稱為神相....但是卻終生不幫人看相...46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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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岑思嫻的意思,這個案子的正主還不能確定,我心裡難免會覺得有些麻煩。

岑思嫻那邊則是接著說:“雖然正主不能確定,不過一般'頂喪'這種事兒在陰陽學裡還是有據可依的。”

我問她是什麼,知道多少就一起說出來,別賣關子。

岑思嫻對我笑了一下說:“是這樣的。'頂喪'在陰陽學上,其實算是一個風水問題。壞了某個地方的風水局,當地氣運會大改,從而呈現一定規律的死人現象,要救那些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打破那個規律!”

我問是不是修補好當地的風水就好了。

岑思嫻說:“原本我們也是這麼認為,可我們局裡的風水行家過去了,無論他採用什麼辦法都修補不好那一個地方的風水。”

“因為他修了一個漏洞,另一個地方就會很快多出一個新的漏洞來,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在私下故意跟他做對似的。”

“當然那個東西是什麼,我們暫時查不出來,不過我們猜測,那東西多半就是'頂喪'的罪魁禍首,就算不是。它和這次頂喪的案子也脫不了乾系。”

我點頭表示同意岑思嫻的說法。

此時徐若卉也是問了岑思嫻一句:“這件事兒當地人知道嗎?”

岑思嫻點頭說:“知道。”

“那他們不跑?”徐若卉反問。

岑思嫻苦笑說:“當然跑,不過最先跑的兩戶也都沒命了,一家人是莫名其妙的被車給撞了,還有一家人更倒霉,開著拖拉機直接躥到了一口當地灌溉田地的池塘里,也沒有活著的。”

也就是說,那個村子裡的人沒有人能走掉?

我心裡忽然明白靈異分局為什麼會出這麼多錢來平息此事了,因為任由這件事兒的事態發展下去,下柳峪成荒村不說,這裡詭異的事情也會外洩,那對靈異分局一貫秉承的“靈異脫離現實”的方針就大不相符了。

那樣附近的居民全都會變得人心惶惶,不利於社會的穩定。

接下來岑思嫻又給我們講了一些案件細節上的問題。對我們了解案情並沒有太大的幫助。

等我們到了北方,從縣城那邊下了高速,就直接由省道轉縣道,再轉鄉道去了下柳峪。

這裡因為泥石流被掩埋的路已經全部被挖開,我們的車子很順利的就進了村子。

村子的街道上沒有人,讓人感覺死氣沉沉的。

而這大白天的,村子裡的陰氣竟然比其他地方的晚上還重,岑思嫻說,這村子另一邊的一段路還是封著的,所以不會有車子通過這個村子,換句話說,這個村子現在成了一個半封閉的狀態。

半封閉這個村子我也能夠理解。誰讓這裡出了頂喪這種怪事兒呢。

我們把車子停好,就直接往王先宇的家那邊走去,我們首先要去村子的老街區,這邊的房子一多半都是老舊的石頭房子,家家戶戶房門禁閉。

而在這些人家的門口都會掛著一個紅綢子佈料,類似香囊的東西,而這些類似香囊的布包外面繡著奇怪的金色符印。

這要是一家掛著就罷了,家家戶戶都掛著,讓人心裡總是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

小兔子被徐若卉抱懷裡。手裡捧著霸王叉東張西望的,好像也是覺得很新奇。

而我這邊相門的反應也是很正常,也就是說這村子基本上很乾淨,沒有任何的髒東西。

到了王先宇家的那個街道口,有一個碾盤,我們過去的時候,一個老頭正靠在碾盤上瞅著煙袋鍋子,遠遠地我們就看到了他,確定他是一個人,我們安心地走過去。

等著離的稍微近一些了,我就感覺到這個老頭不簡單,好像是行里人。

我問岑思嫻,那個老頭是不是他們分局的人。

岑思嫻說:“應該是吧,被派到這個村子裡的人,我也都不認識,不過上頭說會有人在這邊接我們,興許就是他。”

到了碾盤旁邊,老頭的身體離開碾盤打量了一下我們幾個人就說:“你們誰是岑思嫻?”

岑思嫻往前走了幾步道:“我是,不知前輩是?”

那老頭磕了幾下煙袋鍋子,然後繼續說:“我姓曹,你們叫我老曹就好了,這個案子有關風水上面的事兒,我負責。”

岑思嫻連忙點頭,然後把我們這邊的人都介紹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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